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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WHAT I AM

Sophia Hu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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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2009

1500块

同事去了趟澳门消遣,回来告诉我看到在那里豪赌的中国同胞,她的惊诧与愕然至今还未散去。我告诉她,在澳门的那些,应该只是小打小闹的吧,真正气派豪爽的赌神们,应该在Las Vegas吧。
 
男朋友去礼拜六去澳洲选狗,无所事事的我除了装模作样的收拾了两三个箱子的鞋子和杂志之外,晚饭后涂了指甲便懒懒的卧在沙发里看起电视来。真希望我的阿黄来了之后不要跟她老妈一样懒惰,毕竟它们的祖先还是勤劳的牧羊者。因为不想台远离大陆台湾香港的实事信息,所以我家的卫星电视除了标准的几个新加坡台之外,还特别选择了香港的TVB和凤凰卫视,台湾的卫视中文,中天还有一些叫不上来名字却整天报道各式各样花边新闻的台湾香港台。无意之中换来换去换到了中天国际台,刚好在播文茜世界周报,可是字幕打得却是“一个铁锅和一个女孩上学”之类的字样,于是我便坐起来想一看究竟。
 
那一段讲述的是前不久刚刚去世的台湾某王氏成功企业家每年在大陆有捐助8000名贫困学生读书,这一项慈善事业在王氏去世后被另一位张氏企业家继承下来。为了保证捐助的资金真正会被送到被资助学生手里,两位企业家都选择亲自下榻到实地进行情况了解之后当场解囊。昨天那一段讲的是一个在某村的女孩,家里面卖掉母亲的嫁妆供她上小学,卖掉唯一有的一只毛驴供她上初中,卖掉唯一有的一只铁锅凑足钱上高一,到了高二,养父没有能力支付每年1500块的学费,于是她被迫退学,从县里的学校花了9个半小时的时间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村里。“一个铁锅和一个女孩”的题目大概就是这么来的吧。节目里讲说她的养父靠卖一斤7毛钱的小米为生,赶上收成不好一年只能赚700到800块,所以对于1500块的学费来说是望尘莫及。她的养父还有脑血管疾病因为没钱,医院拒不接受。
 
后来我和男朋友提起了此事,他很诧异的问我为什么中国上高中这么贵,他说新加坡只需要一年200新币(按5算,是1000块人民币),其他的全都是政府补助的。也就是说,新加坡本国人在孩子上学方面花费的钱远远比中国国人少得多。再穷的人,学还是上的起的。
 
文茜的那段节目不是为了赞扬和突出那位张氏企业家多么伟大,更多的是为突出那个女孩子渴望读书渴望知识的决心,她对着镜头讲了这样一段话“人的贫穷于富贵不是谁的对于错,完全是命运,完全是出生的家庭与环境”,才十几岁的村里孩子便悟出了我从北纬40度周折到北纬2度之后近一年才悟出的道理,我深深地被她那种不向命运屈服的韧劲所打动。她虽然之前被迫退学,但却是全县成绩第一名。可是1500块,对她来说却是天文数字。我顿时觉得胸口一阵憋,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低头看看自己的东西,看看刚刚涂好闪闪发亮的指甲,就更是一阵憋屈,好像是被谁从空气当中刷了我一个无声的耳光一样,好像我拥有的一切都顿时给我带来巨大的罪恶感和羞愧感。一个两年前在柬埔寨参观river village时冒出来的念头再一次在我脑海里闪过,"I could have been born there,  but I was not, thanks God".
 
我不知道这之后会不会改变我的一些消费习惯,至少那位张氏企业家说,经常跑那种地方,消费习惯会多多少少有些改变。但是有一点我应该是更加明确了,那就是be happy with what you have, be thanksgiveing.无论是西方的基督教还是东方的佛教,都教导人们要懂得感恩,懂得知足者常乐的道理。生活当中可能处处都有不顺心的事情值得我去抱怨,但是倒过来想想,其实上帝对我已经非常厚道了,也许我也曾经为了花1500块而犹豫过,但是绝对不会是为了上学交学费;也许我也曾经为了上学放学堵车在路上耗过两三个小时,但9个半小时来讲就算是北京到欧洲坐飞机也到了。1500块,应该不是只有那位台湾企业家才捐得出来的数字,少买两件衣服,少在外面下两次馆子,应该就又多了一个孩子可以上高中了吧。有的时候我总有一种冲动想去参与慈善事业,一来可以控制我的消费量,二来还可以做善事积阴德,只是总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什么时间并且怎样开始,于是只是整天端着一颗慈善和感恩的心在一边念来念去,希望神灵不会认为我是假慈善不积德。
 
1500块,是那些花1500万购买豪宅的人的房子的一万分之一,也就是几块客厅里的方砖。
1500块,是150块欧元,差不多是Gucci包包上的一块皮,Hermes包包上的一个纽扣。
1500块,是不检官员一次逍遥的小费,甚至小费的十分之一。
1500块,应该没办法去澳门赌场的VIP席就座,如果只在外面的台子赌大小,可能15分钟之内就没了。
 
1500块,是一个女孩子一年的梦想,因为可以保证她继续留在学堂。
 
新加坡的赌场明年就开了,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可以看到中华赌神们的身影,不知道将会有多少个孩子的学费在南洋的海水里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24/09/2009

Son born!

He was born last night in Perth!Red heart
06/09/2009

升职不加薪 借腹怀胎

或许是银行真的没钱,或许是要看我能否pass得了月底的考试,总之一向不善应试并且崇尚学了会了懂了何必要考试的我,竟然在阔别校园两年多之久的现在开始每天尝试着在夹缝时间中看notes了,着实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情。
 
为了找回两年前在在大学里准备final的那种感觉,我特意买了和那时学习用的同一款同一色的笔,找回了大学时用的计算器,当工具们都摆在面前再加上那个2 in 1的double side的notes,仿佛真的把我带回到了两年前在学校莱芭复习考试时候的情景,只是现在的我,可能需要用上多两倍的精力来让自己专注,于是不免哀叹,难道真的开始老了么。从此便更加敬佩那些一边上班一边修读学位的人们,这是何等的不易啊。
 
本来期待上个礼拜就能出生的“儿子”,结果听说因为“孕妇”是“高龄产妇”,结果不小心流产了,一胎都没生出来,结果还得选则“借腹怀胎”的下策,希望下一胎我的“儿子”可以顺利出世,以便我年底接他回新家。据说“儿子”预产期在20多号,不知道可以不可以碰巧和刘天王同一天,倘若真的如此我和男友正考虑叫他Andy。不过也在此拜托大家献计献策,帮我的“儿子”想个好听的英文名字。中文名字已经定好了,叫“阿黄”。
 
顺便说一下,我的“儿子”,是一只German Shepherd,会在澳洲出生,是个贵族血统,父母亲都多次获过国际大奖,三个月大的时候,男友(就是“儿子”他老爸)准备去接他回新加坡。我希望给他起一个听起来是帅哥的名字,因为我的“儿子”的父母亲都是因为英俊和漂亮而获奖。
 
因为升职着实让我高兴了很久,但接踵而来的因为金融海啸而没办法拿出预算来给我马上加薪也从头到脚的破了一盆冰冷的凉水给我,为此难受了两三天。也许是我太久没有去接受“be happy and satisfied with what you have“ 的教育了,导致心里那个“金钱至上”的恶魔又跳出来折腾了许久。其实来新加坡之后我心里面的对物质的贪婪已经被周遭的环境泯灭了许多,在这里看穿着服饰配件的品牌是很难看出人们的富有程度及社会地位的,可能一个穿这大背心大裤衩的在街上溜达的不修边幅的大胖子会是坐拥价值几千万新币豪宅的富二代,可能一个穿着入时背着LV包的妙龄女郎其实却是每天半夜在高档酒厅卖X卖X卖X的酒店小姐。当人们不再以我的穿着服饰配件的品牌来判断我的来历的时候,那一切好像也显得对我来说不是那么重要了。很多从香港带来的包包我都一直让它们在衣橱里睡觉,因为我不好意思把它们背出去。很多时候我和男友一家去吃早茶我只是随便套一条裙子穿着我那双旧的不能再旧的和姐妹们一起买的那双DK纽约就去了,只有这样我才觉得在那个饭店里我才看起来不那么各异。这里的人们的生活乐趣好像完全不在这方面的物质上,反倒可能是家里面住的是否宽敞是否舒适,家庭是否和睦等等在我看来是“上层建筑”的那些东西,才真正让这里的人be happy and satisfied。
 
新加坡的生活确实改变了我不少,我对很多东西的追求都有所改变;不过当然也希望我们的银行可以快快转旺,这样至少我可以多一些给“儿子”的奶粉钱。
 
29/06/2009

五点,外面很黑

才刚刚5点,整个新加坡岛就被笼罩在黑压压的乌云下,从office里向外望去,就好像已经七、八点了一样。可是就不见雨水哗哗从那块大黑布里流出来,感觉憋得要死。
 
从北京回来两个礼拜了。在北京的时候忙着吃饭,忙着睡觉,就是没想着要忙着更新。回来以后忙着准备去马来西亚玩,忙着弄自己的身份证,还是想不起来要更新。
 
下个礼拜天,我就来新加坡整整两年了。两年了,总算拿到新加坡永久居民身份了,总算是让我觉得对得起自己两年之前做的那个决定,至少没有白白离开香港,至少新加坡给了我那个在香港要在多等一年半才等得到的东西。别的不说,从时间上,帮我省下来一年半,已经感激不尽了。
 
不过,没学功利和李廉洁,还是拿着那本深红色的护照大摇大摆地在机场里晃来晃去。
 
外面还是很黑,黑到我一点工作的劲头都没有,就是想快快回家。
 
虽然拿到了PR,可是我还是很想念在香港的姐妹们,想念没有工作,没有PR,没有对未来的思考的那些日子。
 
所以,现在我终于知道走的时候在哭什么了,哭得不是香港,哭得是一去不复返的情份。
13/05/2009

请求原谅

最近刚刚结束一部和复仇有关的韩剧,快到剧的末尾女主人公的一段心理独白深深触动了我,她是这样说的:人犯了错,是要受到惩罚的;可是,不应该由人来惩罚,是应该由神来惩罚。倘若人要去惩罚人,那么就是新的错误的开始。
 
记得以前很喜欢以一个“帮助朋友”的角色来批评一些事情,和一些做错了事情的人。那些做错事情并且直接受害对象者假如是我的话,想必我更会以一个“强硬的受害者”的姿态来“惩罚”那些做错事情的人,或者来“批评”那些错的事情。
 
倘若在几年之前,或者十几年之前,可以看到上面那段话,并且相信了的话,我想,我会很自然的,告诉自己,让神去惩罚一切吧。
 
所以,无知的我,幼稚的我,无信念的我,请求原谅,请求原谅我的无知,我的幼稚,我的无信念,请求你们的原谅,更请求神的原谅。
 
好奇的你们,关心我的你们,一定会问,难道因为种种的“擅自惩罚”而被惩罚了吗?我理解你们的好奇,也谢谢你们的关心,并且微笑着告诉你,我不知道,交给神去定夺吧。我只知道,佛祖也好,上帝也好,神仙也好,会听到我“请求原谅”的心声的。
 
神的力量大于人,所以神的惩罚理应也会重于人的擅自惩罚。所以,如果真的做错了事情,那么,去请求神的原谅吧。
06/05/2009

猪流感

在一本写关于新加坡政府的书上看到有人这样写过,“新加坡政府是连走廊花盆里面的积水会滋生蚊子都管的保姆政府”,这次全世界流行猪感冒以后,还真的切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保姆政府”。

有了几年前非典的经验,政府把这种“肺炎”、“流感”等等的警戒程度分为不同的颜色,绿色是安全,黄色是一级警戒,橙色是二级警戒,红色是三级警戒,黑色是四级,也是最高一级的警戒。按照定义,黄色是病毒在新加坡周围了可是还没入境,橙色是新加坡已经有确诊病例了,红色是开始扩散,黑色是大面积扩散,到了黑色,人们在家呆着的时候我看也要戴口罩了吧。

按照目前来看,新加坡只有几个疑似病例,可是都已经被排除了。香港也一个礼拜没有新增病例了,可是上个礼拜四开始政府竟然把警戒提到了橙色。什么意思呢?每个公司都必须有相对于各个警戒程度的相应措施,一旦政府调整警戒度,所有公司都必须按照之前准备好的相应措施来实施。我们公司的措施是员工分三个地方工作,家里面,原来的办公室,和IT的办公室,就是相对市中心比较偏僻一点的地方。目的是不要让大家全都聚在一起工作,这样分散开来万一有人被传染了不至于所有人都一起遭殃。被分配到各个地方的员工,不允许随便去另外的办公地点和那里的员工接触。这样直到政府再次调高警戒度或者降低到黄色,再实施相应的措施。与此同时,每天早上,一下电梯还没进办公室前,就有人给所有员工量体温,发免冲水型消毒洗手液,据说过几天还有人手发一个体温计和洗手液,真的是照顾的无微不至。说是“保姆政府”,我看一点都不过分。

外界看来可能会笑话新加坡,就连新加坡本地人有些都觉得政府有点过了,至于么,连一个确诊病例都没有呢就紧张成这样。还有一些被分配到其他地方工作的同事叫苦连天甚至恶言相向。我却觉得,被保护到这样还抱怨,真的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政府提前把警戒拉到橙色,目的就是确保新加坡没有一例确诊病例。不然真的有了,对整个城市的经济和生活,多多少少都会造成各种影响,到那个时候,是不是就该埋怨政府当初没有提早做好足够的准备了。

我从小生活在一个要管十几亿人口的政府的关怀下,政府的主要职责之一是让这十几亿人吃饱饭,穿暖衣,能接受九年义务教育。妈妈总和我说,我们的政府已经很不容易了,要管那么多人吃饭都管不过来了,怎么可能细心到像新加坡政府那样,别忘了是十几亿人和四百万人的差别。所以,有些事情,政府做不到,可能真的是情有可原吧。

可是,假如不把新加坡想象成一个国家,而只当做一个城市来看,那么中国像这样人口只有几百万的城市应该有上千个吧。倘若有一天,每一个城市的政府,都像新加坡一样当个“保姆政府”而不是“地方恶霸”,我想,那上千个拥有几百万城市人口的市民,应该也会像我今天一样,被感动而且觉得安全放心了吧。

 真心希望那一天快点来临!

03/04/2009

美丽的女人

 女人的美丽,真的就只有五官么?真的就只有前凸后撅么?

 虽然只有5天,可我是85后,受得是改革开放后具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教育,再加上在一个纯物质纯虚伪的资本主义社会开始了我的成年,所以我很难把美丽上升到女人的三从四德,但至少上升到气质这一个层面,我还是可以接受并且认同的。

 我对气质的定义很简单,气质就是乍一看给人的整体感觉。美容可以让人变美丽,可是变不了一个女人的气质。相反,气质可以让女人看起来变美丽。

 很多人都说,女生其实不化妆穿得很简单就显得气质很好,我认为是错的。其实化什么妆,穿什么衣服,都是给人“乍一看的感觉的”元素。气质的定义虽然简单,但在我看来,气质来自很多层面。

 气质来自从小生长的环境,家庭,父母,同学,亲戚。广一点,家里所住的周围环境,从小生的城市,国家;父母的圈子,亲戚的圈子。总之就是从小接触的人事物全包括在内。而这些是决定气质的最重要的元素之一。很多接人待物的习惯、方式以及修养,往往来自于从小的生长环境。

 再长大一点,气质也会来自高等教育。文化和知识给人带来的不往往只有财富,有的时候有文化有知识的人未必很富,可是眼睛里面流露出来智慧和眼里透着无知的差别其实是显而易见的。举个不是特别恰当可是完全没有冒犯之意的例子,同样是在山里长大的孩子,可能冬天脸上都有可爱的农村红,可是上过大学的和没上过学的眼睛,真的是不一样的。 

 但是,高等教育并不可以改变生长环境所赋予的气质,也很难改变,18年已经形成的东西,除非再用18年或者更长来改变。这第二个18年或者更长,在我看来,来自于工作环境。

 有人说学校是个小社会,那么工作单位就是大社会,真正的社会。人家都说早工作的人早成熟,当真如此。学校上的好不如单位找的好,听起来不太舒服,可是从客观和长远的角度来讲,个人认为的确如此。工作单位的人事物以及在工作上接触到的单位以外的人事物,对个人气质和修养往往起着再塑造的决定性作用。看那些成功人士西装笔挺出席各个大中小会议时所表现出来的气质和派头,想很少有人在从踏出校门那一刻便自动有了所谓的“大气”和“王者风范”吧。我这里所谓的“成功”,并不一定指“赚很多钱”。成功有很多种,不同的成功早就不同的气质。所以在我看来,“暴发户”和“煤老板”也有他们的气质。

 这篇讨论女人,女人还有一次气质的再塑造机会,那么就是结婚之后。这点我没办法以我的立场做过多论断,但很简单的例子,李嘉欣嫁给许晋亨之后和之前,气质肯定有所变化。再说的白一点,嫁给什么样的老公,嫁入什么样的家庭,同样可以决定了婚后女人的气质往什么方向变化,我相信一点都不变的占绝少数,就连豪爽不羁很难驾驭的张柏芝,结婚之后都有了“谢家媳妇”的气质。刘嘉玲嫁给梁朝伟和嫁给郭台铭,差别是什么,差别是她就会分别是梁太和郭太的气质,而没嫁之前,她就是刘嘉玲的气质。嫁人之后的女人的气质,建立于自我本身的气质之上,所以许太身上永远会有李嘉欣的影子,谢家媳妇身上永远会有张柏芝的影子,梁太身上也永远都有刘嘉玲的影子。

 “乍一看给人的感觉”是气质,“接触之后跟人的感觉”是性格,性格是天生的,我认为天生的东西是可以靠后天的事物来改变的。改变性格的,一部分来自气质,改得简单或困难,改得快或慢,改得多或少,改得好或坏,因人而异,气质不同,结果也自然会五花八门。

 我不赞同去美容,但我认为女生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尝试着寻找属于自己的气质。倘若有人可以把气质上升到比美丽还重要,那么我想那个女生气质一定会非常不错。不过说到简单,做到很难。如果问我,我会说,气质和美丽在我看来,都很重要。

 还有一句话是写给男生看的:你的女人美丽,不代表她可以一辈子像现在这样美丽,不代表你的下一代也美丽;你的女人有气质,她很可能一辈子都会有气质,你的下一代一定不会没气质。倘若一个男生可以把女生的气质上升到比美丽还重要,那么那个男生的气质和他的女人的气质都一定相当的好。

 末了,美丽的女人不一定有气质,有气质的女人一定美丽。

13/03/2009

Monica in Town

从礼拜五晚上到礼拜四早上一共不到6天的时间,却让我重温了一下女孩子们在一起通常做几乎所有事情。于是Monica走了之后,让我一整天到现在都有一种小小的失落感,好像是自己的姐妹离开身边了一样。
 
新加坡很小,所以我故意没有把行程安排到像“Monica香港七日游”那样紧凑,只有三天的时间在新加坡而已,剩余两天在Bintan的海边,让我们自己尽情地享受赤道的阳光,海浪,和沙滩,远离城市的一切喧嚣吵闹,投奔大自然,回归大自然。
 
于是,女孩在一起涂指甲,拍照,穿衣服,买衣服,吃零食,吃海鲜,聊天聊到夜里两三点,只有“闺密”才有的话题,才做的事情。好像刹那间那几天时钟和日历退回到了大学时代我和我那另外三个姐妹在三亚一样。
 
Monica was in town. 我很骄傲的和我老板讲,we have been knowing each other for almost half of my life already。
 
Monica was in town. 我很骄傲的问我男朋友,你有没有一个像我们这样认识了这么久连父母都互相很熟的朋友。
 
我们这一代没有姐妹兄弟,却有这等感情甚至胜于亲姐妹的“闺密”,有失必有得,我得到的这般令我自己都为之感动而骄傲的友情,让我觉得这辈子虽然没有亲姐妹,却也并没有让我觉得那么孤单那么寂寞。
 
男朋友在谈恋爱的时候可以做哥哥,但是做了老公之后就不再可以做哥哥。女朋友却可以永远做姐妹。
 
My sister was in town.
 
 
(PS: Sorry我真的是精心编辑过照片并且编了号码写了名字可能是我还不太会用新的MSN传照片所以顺序全部乱掉了,大家凑和着看吧,看到日历和每张照片的时间大概就知道在哪儿照的了,还有就是谁比较了解怎么样改变照片顺序麻烦留言给我谢谢了!)
03/01/2009

夜生活

说起夜生活,假如现在已经回到家,没有喝酒没有流汗,可能已经完全不符合几年前我的“夜生活”的定义了。
 
所以我说,我刚刚出去和朋友吃饭唱歌,没有出去“夜生活”。
 
今天在office里偶然遇到一个其他部门的,一个从沈阳来的大姐姐,看起来大概比我大十几岁的样子,马上24了已经有人叫我小姨了就不再好意思把所有“已婚比我大十岁以上的20岁以下的”女士们再恬不知耻张嘴叫阿姨了。和她聊一下才知道,她一直以为我是香港人,不敢和我说太多话。因为我从其他同事那里听说她是中国人,所以今天是我主动找她讲话,便直接了当用我的北京话告诉她我是北京人,只是因为在香港上学,而且有的时候在电话里和其他同事用我那个超级半桶水甚至现在就剩下可能四分之一桶水的广东话互相贫逗一下,才被有些不认识我的新同事误认为是香港人。因为她已经来新加坡十多年了,完全不知道现在大陆来香港上学是多么的火爆。现在想想虽然不知道这么“火爆”是好是坏,但我和我的那些超级棒的学弟学妹们为这个“火爆”也是曾经贡献过很多呢。
 
得知我在香港读书,她马上问我,你认不认识周回民的男朋友的那个。。。。。虽然她没叫上名字来,不过当然我知道她指谁。我笑笑说,香港内地生圈子很小,我不认识,不过有朋友认识。“是和你一个学校的么?”不是不是,认识她的朋友也是别的学校的。于是我们在厕所外兴致勃勃地讨论了一下八卦,还约好一起吃Lunch,再之后便散开了。。。
 
说起来那个女生,我也是刚刚知道他们那个圈子里有人认识她,现在想想中大的那群少爷们这四年里面在香港混得还真是别开生面。其实大陆的女孩子打扮的美美的一群去LKF夜蒲的又何止那三个。我相信那些少爷们认识的“她”应该不止那一个或者那三个吧。从科大晚上11点开去坑口地铁站的小巴10个里面少说也有5个曾经载过我们那一群吧,记得小巴满位是16个人,确确实实我还记得的,我们包车包过大概两三次的样子,其他的记不清了,也许坐到12个左右的也快不计其数了。
 
那个时候不需要喝到很醉,只要和姐妹们在一起,只要有开心雀跃的音乐陪伴,就已经可以尽情地享受一整晚,再加上那个时候香港大多数夜店都没有Cover Charge,或者即使他们坚持要收,凭着聪和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加上软硬兼施男攻女女攻男的伎俩,我们多数时间是可以一个晚上窜至少两三个夜店的,LKF本来就不是特别大,那个时候总有一种“我的地盘”的感觉,好像世界就是这么大,玩到翻过来也没有关系的感觉。喝到微醉,跳到流汗,感觉刚刚好,那个是我们的夜生活。我不知道别的圈子,但是那个时候我们的圈子是规规矩矩干干净净的,至少两三年前只是出去玩,出去have fun而已。
 
还记得我们曾经互相叮嘱,喝过的酒杯放下了就不要再拿起来喝,就算没喝完也不要拿了,因为不知道人家会不会放东西进去;抽烟的人不可以拿别人递给的烟;手机要随身带,去厕所不可以落单之类的,嘻嘻,现在回想起来,还特别开心呢。如果带很多学妹出去,每次如果三点多大家一起回去的时候都平平安安的开开心心的,就有一种小小的成就感,觉得我这个“学姐”的责任尽到了。呵呵,我觉得我没有弟弟妹妹真是浪费了我的强烈的“责任感”和“照顾欲望”。
 
我知道那样的开心的无忧无虑尽情放松享受的夜生活应该是一去不复返了,而且就算现在给我把时间倒回去我也不是那么的迫切地再想重来一遍了。不知道是不是24岁和21岁真的不一样了还是我自己真的变了。
 
不过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回忆一下那一去不复返的快乐,偶尔听到别人叫我“昔日的party queen ” 我还是满沾沾自喜的。特别是当我穿着一身轻便简单的服装,坐车经过clubbing area的时候,好像车窗外那些曾经的属于我的地盘的灯红酒绿,都已经变得安静,沉睡了下来;也好像那种退役的大将军检阅新的部队一样的感觉,带着挑剔与高傲的目光,好像完全不把新的部队放在眼里的感觉。那种“收山洗手不干”的感觉,也许就是这样吧。
 
回忆一下我的LKF夜蒲的生活,就算是今天去过“夜生活”了吧。
01/01/2009

新年快乐

第二个在新加坡的新年。
 
去了Sentosa的一个house warming party,照旧是吃点BBQ喝点小酒,然后坐在海边等待着看对岸放花。新加坡的所谓的“新年烟火表演”很简单,全城只是两个地方放花而已,虽然昨晚我坐的地方刚好可以隔岸看到CBD的所有高楼大厦,但是高楼大厦上既没有灯光表演,也没有烟花汇演,楼里面也是只有依稀的那么一点点灯光,仿佛星星点灯搬,找不到以前香港那样的灯火通明,我看到的只是在所有安安静静的大楼后面从另一端的Marina Bay放出来的烟火,以及海上船的鸣笛的声音。我没带照相机,一半是忘记了,一半是我也知道没有什么好照的,不到二十分钟的烟花,很快就结束了。看过了香港春节时候的灯火表演,经历过了北京接触禁放的噼里啪啦的春节,这些应该是小巫见大巫了。
 
新加坡就是这样,安安静静的,清清淡淡的,舒舒服服的。记得刚来的时候因为不习惯这种安静清淡而经常抱怨,抱怨商店关门早,抱怨后半夜的士不够多,抱怨CBD的高楼大厦没有香港那样灯火通明,显得没有朝气没有生机。直到最近搬家之后,某一天早上,从家走到车站,大概不到5分钟的时间,像每天早上一样,那天早上空气特别新鲜,天很蓝,树和草很绿,街上的车和人寥寥无几,虽然不像刚下雨过后可以闻到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却也闻不到汽油的味道和污染的味道,刹那间我有一种回到了2006年在德国实习的时候早上去车站的那种感觉,似乎也有一种错觉像是回到了十年前在那个我都快不记得名字的那个被我称为“德国老家”的小小镇的清晨,在那些古老而美丽的连排小别墅之间漫步的错觉。后来打电话给老妈,告诉她说我刹那间找到了欧洲小镇上的那种“安逸”。
 
新加坡永远也别想赛过北京的宽阔,热闹与飞速发展,北京也永远别想赛过新加坡的舒适与安静,不是说谁好谁坏,而是说大和小的差别不过如此罢了。
 
从那天早上开始,我似乎真正开始停止了发自内心的抱怨,开始用心去找寻那些差别,那些我在北京和香港找寻不到的“舒适与安静”。
 
新年快乐!
26/11/2008

辟谣 - 谣言止于智者 - 更何况最愚蠢的谣言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科大了,也很久很久没有回香港了。因为我在这边生活的惬意舒畅,有点小忙碌但是还不算四脚朝天喘不过气。下个礼拜周末会回去小聚一下,刚好陪老爸老妈在香港买买东西。
 
觉得在这边虽然没有死党级别的老友,但是没有是非圈子,或者干脆说没有圈子,生活比较安静。
 
 
很是想念我在香港在北京的朋友,也想念学校的弟弟妹妹。
 
今天在MSN巧遇了中大老友,许久不讲话的人突然冷不丁问了我一句可以让我气氛到惊讶到把电脑摔出窗外的话。
 
竟然有科大的人去中大在那边嚼舌根说我春节要结婚了?!?!?!?!?!?!
 
 
我不知道是谁,也不想知道是谁,也没有必要知道是谁,因为可能传话的人也是无辜的也是听别人胡乱传的,只是想借这个机会在这里澄清一下谣言。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还有在blog上提到有关我男朋友的事情了,既然完全是圈外人,我不想把他扯进来,虽然他可能根本不会来看来读我的blog。我目前也从来没有什么要结婚的打算,真的是国际大玩笑。
 
搞得好像什么明星被迫发表声明一样,真是弄得我哭笑不得。
 
OK我只澄清一次,我目前没有要结婚的打算,谣言止于智者,请大家口下积德,不要再传这样愚蠢的谣言了。
 
谢谢大家了。想念你们!
 
 
28/10/2008

更新

我还好有点忙又不太忙。安安静静地过我的小日子呢。Red rose想大家了所以上来汇报一下情况。Party
 
十月初回了北京,有幸碰到了一个难得的蓝天白云青山绿树。Island with a palm tree 看到了我的小外甥可惜他老是睡觉都不起来给我抱抱。Disappointed
 
最近正在忙着搬家的事情。要从市中心搬到东海岸去了。Hot
 
准备换新电话了所以以前的电话不再用了。Mobile Phone等挑到一个很好很好的号码之后再通知各位吧,不过当然不是blog通知了。Wink
 
工作稳定培训姑且顺利虾米都没有受到金融风暴的影响,Money只是最近不太忙了而已,呵呵,亲爱的说最近都不太忙,的确如此。Pizza
 
有点想香港的妞妞们和爷儿们,盼望着12月的聚会呢。希望被邀请的都来。当然不是在夜店里了你们知道我退休了的。Angel
 
Red heart你们。
 
 
10/09/2008

Avril Lavigne

我们同岁。她1984年9月27号出生在加拿大多伦多。我1985年1月5号出生在中国北京。
 
她17岁开始自己写歌然后出名,我17岁开始喜欢她。那时候我上高二,在北京。
 
她21岁开始第一次世界巡回演唱会,我21岁第一次去看了她的演唱会。那一年2005年,我上大二,在香港。
 
她22岁开始第二次世界巡回演唱会,我22岁第二次去看她,那一年我刚刚开始工作,在新加坡,但是飞回香港看她。
 
她马上要24岁了,正在第三次世界巡回,但是很遗憾她不去香港,去澳门威尼斯,不遗憾的是她来了新加坡刚好我也在,是前天晚上。
 
如期贴好了照片,我坚守承诺买最前面的票冲到最前面拍最清楚的照片,给香港的和美国的铁杆们看一下,顺便感染一下有一点点喜欢她的人,说不定下次可以多一些人和我一起去看!
 
九月26号她会去澳门唱。
 
九月27号她的生日,Happy Birthday Avril. 那一天她好像会在成都唱。
 
十月6号她在北京五棵松唱。五号下午我从北京飞回新加坡。。。
 
结婚了的Avril把订婚和结婚戒指戴在一起,左手无名指。
 
结婚了的Avril还是在台上蹦来蹦去喊来喊去的,穿的衣服和她17岁的时候style差不多,谁说结婚了人就一定要变老。。。
 
结婚了的Avril,我还是很爱很爱她!
 
倘若五年后她还继续唱,我一定还会去看她!
 
倘若十年后她还继续唱,我一定抱着我的所有小孩一起去看她!
26/07/2008

Unchanged Melody

I'm glad that there is still this unchanged melody in my life.
 
 
 
March 25 2005 Hong Kong
 
August 18 2007 Hong Kong
 
September 7 2008 Singapore
16/07/2008

7月15

请大家记住这一天,因为这一天我当小姨了!我的小外甥!出生了!北京时间上午十点15分!是
 
小外甥!